百姓刚才被萧漫贬低的,这时候都是心里有气呢,哪能这么快就消了,他们自然是支持玄妙儿。

萧漫这时候气的是忍不住了,趁着玄妙儿不注意,手里拿起了边上一个炉钩子对着玄妙儿就刨了下去。

花继业可是一直保护着媳妇的,直接抱着玄妙儿转了一个圈躲开了萧漫的凶器,顺便用内力把萧漫再一次震倒了,只是这次有些不同,萧漫飞出去,坐在了地上之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因为炉钩子先落地的,炉钩子的尖端朝上,萧漫正好坐在了炉钩子上,那种彻骨的疼痛让萧漫发出了凄惨的叫声。

花继业对着萧漫道: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公主要伤害我妻子,那我们也要正当的防卫。”

萧漫还想说什么,可是疼的说不出来。

她的丫鬟不傻,萧漫没有理,并且公主屁股受伤了,这事这要是闹大了,他们这些身边人都跟着受牵连。

大丫鬟是张贵妃的人,这时候可不想跟着吃瓜落,对着边上的丫鬟道:“赶紧扶公主上马车回宫。”

萧漫现在就害怕了,因为刚才伸手摸了一下,屁股上都是血,现在要赶紧的回宫医治才行,这个地方受伤,被人传出去,自己的脸不要了么?

她此时再恨也要忍着,赶紧上了马车,回宫了。

看着他们走了,百姓都心里畅快,甚至有人带头开始鼓掌欢呼了,因为凤南国还是个很尊重法律的地方,并且都知道众怒难犯,这几百个百姓都见证了,都知道谁有理,他们自然是不怕萧漫如何的。

看着萧漫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走了,玄妙儿摇摇头,什么玩意,这宫里还真是厉害,能把一个公主弄成这样,还真的都不少花心思。

她让围观的人都散了,自己跟着花继业送着李巧莲回家了。

不过两人也没在李巧莲家里待得太久了,今个出来一天了,家里的孩子该要找他们了,所以两人也就回家了。

他们回来的时候,米雪绒在这,给他们家里人送鞋来了,说是有了新的样式,给玄妙儿穿个新鲜,顺便也是让玄妙儿帮着看看她们新画的鞋样。

花继业说了几句话就去书房了。

玄妙儿看着米雪绒的变化还是挺高兴的,因为这样吕子明也没有愧疚了,大姐家就和谐了。

米雪绒跟玄妙儿说完了鞋样的事,又问:“妙儿姐,你们最近都在京城么?啥时候回永安镇啊?”

玄妙儿道:“这个还真的没确定呢,到时候跟我大姐他们商量看看能不能一起走。”

米雪绒期待的看着玄妙儿:“妙儿姐,我能跟你们回去过年么?”

玄妙儿笑着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了,到时候你住我们家,我们家地方大人多热闹。”

米雪绒高兴的应下道:“那太好了,我就怕过节一个人孤单。”

“怎么会让你一个人,我和大姐早说了,让你跟我们回去过年的。”

“谢谢妙儿姐。对了妙儿姐,你们最近生意应该很忙吧?”

“还行,我这都不用亲力亲为,等你那形成了一定的路数,你也就没这么忙了。”

“我挺喜欢这么忙的。”

“忙点充实挺好的。”

“妙儿姐,问你一个问题,你见过千醉公子的真面目么?”米雪绒小心翼翼的小声问玄妙儿。

玄妙儿没想到米雪绒问这个,她心里有点警惕道:“你对千醉公子很感兴趣?”

米雪绒赶紧摇头:“没有,我就是好奇,经常有去买鞋的姑娘议论,所以我就好奇的问问你,我可不敢对那种大人物感兴趣。”

玄妙儿听到这也觉得刚才自己太紧张了:“我也没见过,其实我就是帮着他做生意,边疆之战之后,我也很少看见千醉公子了。”

“我就是最近听的有点多,不过边上胭脂铺家的小姐说,他们都习惯了,这只要女人多的地方,就没有没千醉公子话题的时候。”

“那么多女人喜欢,桃花太多了,你以后找婆家别找这样的,操心。”玄妙儿也知道确实这千醉公子是京城姑娘心中最好的男子,所以有人说才正常。

米雪绒咯咯咯的笑起来:“妙儿姐又拿我开玩笑了,我哪高攀的上这样的人,我就找个小商户就行,到时候我自己有本事,婆母也不能太为难我。”

“你倒是很有远见的,这个想法好。”

“嗯,时辰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妙儿姐。”

“回去吧,一会晚了不安全了。”

送走了米雪绒之后,玄妙儿看向了花继业的书房,这个男人的另一个身份还真的是不省心。

到了学院征文的最后一天,玄妙儿和花继业又去了学院,这次投稿的人真的不少,最后送到院里最终评选的还有上百份呢。

之前玄妙儿他们定的是一二三等奖各一名,之后有是个优秀奖,也算是一种奖励。

这阵学院里的先生都开始紧张的评审了,玄妙儿没有参与,因为里边有自己的亲戚,还有自己本就比较偏爱的学子,虽然是匿名的评审,但是自己认识他们的字迹,总是不公平的。

今个只是初审,玄妙儿和花继业跟着看了不少优秀的文章,他们也是骄傲的,因为这个学院里培养出来的人才,跟学堂完全不一样,应该是更贴近生活,而不是为了科考的背死书。

最终的结果是三天后出,所以他们今个就是过来看看,等三天后,他们再来看看最终的成绩和颁奖。

这日,蒋东升的父母从蒋东升的祖父那边回来,顺便来看看他们,在这住一宿再回永安镇。

只是出了蒋东升的父母还有个姑娘,是蒋东升一个远房的表妹交方万莲,说是去家里做客。

玄妙儿对古代的表哥表妹什么的,最不放心了,让心静盯着点蒋东升。

不过这个表妹方万莲倒是挺安分的,就跟着蒋母,没太多的话,第二天就跟着蒋父蒋母一起回永安镇了。

等他们走了,卧室里,花继业看着玄妙儿笑的不行:“这表哥表妹虽然姻缘不少,但是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