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连源头问题究竟是这么来的也确定了,这地图也是真的,他们自然不需要再去问什么。只看着对方道:“你可以离开了。

明日我等会离开这城中,记得,我们离开这里的事情,不要说出去。”

凤漓冷冷的说道。

“是,那……下官告退了。”说着,上官城主逃一般的跑了出去,在出去之后,他便抹了一把虚汗。还以为王爷会因为这件事情直接宰了他的。

没想到王爷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。

此时的

上官城主哪里知道,如果不是因为慕容月和芙蓉姑娘有约定在先的话,此时的凤漓,一定会宰了对方。

哪怕是别人与上官芙蓉有约定,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在意的。

正因为此时的人是慕容月,他才会有所纵容。

等人走后,慕容月等人再度开始讨论起了这地图的问题。

最终决定,就按照这地图上的走。他们这些人,总不会出问题的。

夜里。

慕容月与凤漓躺在床上。她看着身边的人,老老实实的样子,坏心的翻身压住了对方。

凤漓眨了眨眼,桃花眼看着慕容月。

“阿月这是要怎样?”男子的声音有些软。好像是撒娇一样,听的慕容月心都要化了。暗暗的喊这货竟然卖萌犯规!

于是恶狠狠道:“你说呢?”

凤漓只笑了笑,然后翻身,将人压在了身下。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额头,然后叹道:“阿月,睡吧。”

说完,就这么搂着慕容月睡下了。

慕容月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。

靠!姑奶奶我就这么没有魅力的吗?

⊥这么睡觉了?

一时间,慕容月都要开始自我怀疑了。不过她哪里知道,此时的凤漓心中,更担忧的是,若是自己忘了她。

所以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的。

等慕容月睡着之后。本该先睡着的人,缓缓地睁开了眼,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,神色之中,是无尽的悲哀。

若是可以的话,他想和他的阿月一直在一起。

而当初,在见到她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决定的。

可现在?

真是可笑。

自己竟然连喜欢谁,连要记住谁,都成了梦。

凤漓从未这么恨过皇室的人。当年若不是这些人咄咄逼人,若不是他们不将自己当做人来看。自己何必会有今日?

阿月也就不用和自己分离了。

想到这些,凤漓的心中就升起了一丝暴虐。

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。这些年来之所以会为了这来月的百姓做事,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已。

他想要做皇帝,可父皇的眼中,只有凤卿。

所以,所有的皇子,都只有一个法子,那就是得到百姓的认可。

故而,哪怕是再辛苦,再危险,他都会去。

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活下来。才会不被人忘掉。

可现在?

看着自己怀中的人,凤漓有些后悔了,若是可以的话,他情愿做一个被人遗忘了的闲散王爷,也不想做一个别人手中的棋子。

任人摆布。

⊥连喜欢谁,都没有一个资格。

怀着无数的心事,凤漓整整一晚,就这样看着慕容月,而没有睡下。

慕容月这边,则是在男子的怀中,老老实实的,好像是猫一样。这一夜,她没有做噩梦,也没有再想到当初被清旬害死的时候,那个场面。

只觉得自己整个人,好似很温暖。

也很安全。

因为难得的美好,所以慕容月这一觉,就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
一直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,她才猛地被惊醒了。

睁开眼睛,映入眼中的,便是身边凤漓的盛世美颜。看着正在看自己的凤漓,慕容月老脸一红:“你怎么没有起来?”

“因为想要这么看着阿月。”凤漓老实的说道。

慕容月闻言,白了他一眼,坐起身来,打了个哈气,然后问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了?外面怎么这么吵闹?”

“大概是快正午了。你若是再不起来,怕是过会儿,他们就该砸门了。”凤漓很冷静的说道。

慕容月闻言,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怒视着凤漓,指着他道:“你,你就这么任由这些人敲门?没有把我叫起来?”

“左右他们不会破门而入,随意他

们砸门就是了。”凤漓一脸的无辜。

这态度顿时让慕容月一阵无语,不过又不得不承认,凤漓说的好像是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
呸!怎么可能没问题!

“今天咱们可是要出城的啊,你就看着我睡懒觉?”慕容月委屈极了。

凤漓也起了身,看着身边的人,轻声道:“在本王的眼中,出城晚一些没有什么,但是阿月若是不开心的话,问题就大了。

我们难得的能够在一起,所以我更想要看着阿月乖巧的样子。

而不是一大早的,就要随着他们去奔波。”

凤漓的话,让本来正在生气的慕容月,面色又是一红。这货也不知道是和谁学来的情话。

每一句都让她没法抗拒。

明明知道,这些话也许只是说说而已,甚至可能是假的。但是还是会忍不住的开心。因为这个人,是真的将自己放在心上的。

这样想着,慕容月便道:“好了,我们就别在说悄悄话了,不然的话,外面怕是真的要破门而入了。”

此时的慕容月,穿戴整齐,然后与凤漓一同,将门打开了。

正在门口准备继续敲门的沉清,见到两人出来,顿时也就松了口气:“王爷和王妃要是还不出来,白少主就要让我去拿锤子了。”

锤子?

慕容月一脸古怪的看着他。

然后就听沉清继续道:“白少主说了,你们两个人这个时候还敢温存,不如一锤子都砸死算了。”

沉清说完,他自己都笑了:“幸好王爷和王妃起来了,不然的话,我怕是真的还要多个罪名啊。”

沉清的话,让慕容月也是一笑:“他怎么不自己来砸门,反而是让你来?”

“你觉得,白少主会做这种有损他形象的事情?”沉清看着慕容月,仿佛是在看白痴一样。慕容月闻言,也是一阵无语。

是啊,她差点都忘了。

白明玉最喜欢的就是命令别人做事。

他自己,除了药材之外,是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,来叫门?这么没有品的事情,他

才不会做,他一般都是吩咐别人去做。

而他们这些人之中,哪个不是都要靠着白明玉?

此时自然是白明玉才是祖宗啊。

倒是也难为了眼前的沉清。

沉清见慕容月这有些怜悯的眼神,连忙道:“王妃别这般看着我,今日会是我来砸门,也不过是因为我与白少主做了个交易。”

交易?

慕容月这才反应过来,沉清这人,也不是轻易就能使唤

的。

这个人每一件事情,他都会看做是交易。你付出了足够的代价,他才会动手。

“怜儿留在这城主府中,说是害怕。一定要随着我们一同。所以,我便与白少主说起了,我会自己负责怜儿的安危。

而条件是,我要在这几日里,听从他的调遣。”

沉清无奈的说道。

原来是为了怜儿?

“你倒是够温柔的,可是因为上次怜儿留在京城里的事情,让你后怕了?”慕容月笑着问道。

沉清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
眉头皱着道:“是啊,我本以为,怜儿是个乖巧听话的人,却没有想到,她是要比我想象中的,更加大胆一些。

连皇城都敢跑出来。

还差点儿就死在了外面,若不是接到了消息,若不是正好赶上的话,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