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良在一旁听得是半响无语。

“好了,别玩了,人已经到了。”

杨凡招呼了声还在玩手机的冯宝宝三人,起身站起,看着夏禾正以贪婪的目光盯视着自己,不由微微皱眉。

以前都是男人看到美女才露出这种眼神,却没想到一个女人对男人也会露出这种饥渴的表情来。

“全性四张狂:夏禾。”

杨凡只是扫视夏禾一眼,便是把目光放在了吕良身上:“还有一个双全手的继承者,不,好像还没有完全继承,看来只是个半吊子。”

“双全手?”

夏禾面露讶异的问道:“你说的可是那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?”

吕良则是微微皱眉,看着杨凡说道:“你莫不是搞错了吧?我掌握的可是吕家的天生异能,明魂术。”

“明魂术?是你无知,还是认为我很好骗?”

杨凡一脸平静的说道:“所谓的双全手,一手修改灵魂,一手修改**,顾名双全,你吕家的明魂术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,不过你只掌握了其中之一,看来还没有完全继承。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吕良这下是真的被杨凡的话给震惊到了,也终于明白,为何自己的爷爷知道有人在追查吕家明魂术的时候那么的激进了,原来是这个原因吗?

“这还真叫人震惊……”

夏禾这会是瞪大了妩媚大眼,一脸惊愕的问道:“这下真的是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了,没想到吕家的明魂术,竟然是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?”

一想到吕家老爷子那疯狗一样的个性,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知道了他吕家的秘密,想想夏禾就觉得心中一紧。

不妙啊,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!

她此次前来,为的可是炁体源流,为何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?

吕良目视着杨凡,表情阴晴不定,这个人似乎对吕家很是了解,面色不由得变得凝重无比:“你究竟是谁?从张锡林残存的记忆中得知,他已经把炁体源流交给你了吧?”

“是有这么回事……”

杨凡单手平伸,一道炁团漂浮掌心:“这就是炁体源流的修炼法门,想要啊?过来拿啊!”

“……”

吕良被杨凡弄得微微一愣,他是真没想到,杨凡竟然这么爽快的就承认了,甚至还把炁体源流的功法展示了出来。

倒是夏禾扭着腰肢媚声一笑的说道:“哟,小帅哥倒是挺爽快嘛,我最喜欢跟爽快的人打交道了,要不,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,秉,烛,夜,谈,怎么样?”

“哼,骚狐狸……”

魏淑芬闻言,面色瞬间冷了下来,纤手一挥,大片黑雾向夏禾飘飞了过去。

“这是蛊术?”

夏禾面色微变,不敢有丝毫大意,慌忙抽身后退,避开了黑雾的笼罩范围。

“你该不会是以为,这样就没事了吧?”

魏淑芬脚下电光闪烁,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夏禾的身后,弥漫着紫色雾炁的手掌向着夏禾的背心拍了过去。

不过夏禾也不愧为全性的四张狂,实力还是有的。

紧急关头,腰身一扭,以一个夸张的弧度躲避而开,一个空翻退至十米开外。

然而却见魏淑芬突然一指轻点下滑,只听嗤啦一声,一道雷电破空划落,直直劈打在夏禾身上,令得她一声娇喘,扑倒在地。

“哟,这位妹纸还真是厉害呢,又是蛊术,又是雷法的,弄得姐姐都有些措手不及了呢。”

夏禾躺倒在地,看不出一丝恼怒的情绪来,反而是一脸媚态的看着魏淑芬,嬉笑出声。

“哼,这种骚狐狸,真叫人讨厌,不过倒是挺耐打的,受我一记雷法,竟然只是轻伤。”

魏淑芬面色泛冷,周身紫炁蔓延,竟是分化成一条无比巨大的蛊蛇出来,森然巨口,看起来就无比的剧毒。

“以炁化蛊?而且还是王蛊……”

夏禾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的凝重:“这可不是小姑娘能掌握的蛊术啊,这下踢倒铁板了。”

不在犹豫,夏禾果断后撤:“吕良,点子扎手,赶紧撤……”

蛊术本就诡异多变,蛊毒更是恶毒,尤其是宗师级蛊师,若是没有相应的克制手段,一般人还真不敢正面面对。

这种对手,夏禾根本就不敢近身,一个不好,就会中蛊,她最不愿与这种对手纠缠了。

“跑?那是不阔能滴。”

冯宝宝拿着铁铲,挡在了夏禾的面前,二话不说,当头就是一铲子下去。

“唔……真是难缠。”

夏禾并没想着去闪避,而是选择了正面突破。

掌心张开,弯腰避开铁铲,一击掌击化为雷霆之势向冯宝宝腹部猛拍而出:“给我退下吧,小丫头……”

“你也给我趴下咯……”

冯宝宝身形转瞬化为一道幻影,如同移形换位一般,从身前闪至夏禾身侧,一铲子毫不留情的敲在了她的脑门上。

夏禾只觉脑袋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,啪嗒一声,扑倒地面。

魏淑芬见此情形,摇了摇头:“竟然敢跟宝儿姐近身硬刚,你怕是个傻子哟。”

被杨凡传授如何靠本能,靠身体去战斗的冯宝宝,在魏淑芬看来,近战,她的宝儿姐已经是无敌般的存在了。

这个夏禾竟然敢选择在宝儿姐面前选择正面突破,简直作死啊!

“哎呀呀,没想到这位小妹妹也这么厉害呀。”

即使再次被击倒,夏禾还是一脸妩媚,眨了眨魅惑大眼,向杨凡看了过去,声音充斥着蛊惑:“我说这位帅哥,我被你的两位同伴这么欺负,难道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?”。

魏淑芬见状,面露讥讽的说道:“骚狐狸,收起你那可笑的心思吧,就你还想拿媚术诱惑杨凡?简直可笑。”

夏禾闻言,面色微变,见不远处的杨凡依然面色如常,心下终于感受到了一抹不安:“这几个人怎么回事?这两个女人不被我魅惑也就算了,为何这个男人也能无动于衷?难道他的心智已经坚定到不可撼动的地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