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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天之后,公孙瓒派人分批潜伏进入了襄平城。

而章鸣他们好像毫无察觉。

一千人在城里躲了起来。

这天,田丰刚刚处理完政务刚要休息。

突然,门外有人敲门,还比较紧急的那种。

田丰起来,那卫兵急忙双手抱拳说道:“田大人,有紧急情况。”

田丰让那士兵进去,再将门关上。

“说,什么事情。”

卫兵再次抱拳说道:“田大人,城内进来发现一伙不明人员,都是精壮。”

田丰很重视,他从章鸣离开辽东之后就一直对各城很重视,安排了大量人员巡逻检查。

章鸣他们城内的守军是不多,但是不代表探子不多。

章鸣仿效后世的警察系统,安排人专职捕盗,同时监察城池。

划片区一个片区安排一些人,他们对这一片区的人跟事都很清楚。

公孙瓒安排了一千人混进来,这些人要安置在哪里?

他们认为很隐秘,其实已经被探查到。

“马上让各哨所加强巡逻探查,如果有发现不明人员,不许惊动。”

田丰知道,这是公孙瓒要动手了。

章鸣一个月前就给辽东发了示警。

示警的理由很简单,就是公孙瓒对外用兵已经完成了一阶段,现在正闲着。

闲着要干嘛?

闲着当然是要铲除章鸣这个祸患。

本来这祸患没那么容易铲除,但是章鸣自己作死给他机会。

章鸣分兵两地,且距离遥远,互相不能救援,这是给他最好的机会。

公孙瓒要抓住这个机会。

而在临淄城,这里防守就比较严密,毕竟没有群众基础。

公孙瓒则派大军准备在路上埋伏章鸣。

公孙瓒出兵之后,章鸣的探子就立刻来报。

章鸣怎么可能不防着公孙瓒,他的周围不知道埋伏了多少探子。

“志才,公孙瓒要行动了。”收到情报,章鸣将戏志才叫来。

“嗯,原本以为,他还要过一段时间,没想到那么快。”

“早点来也好。”

章鸣跟戏志才聊着,好像在聊很小的事情,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。

“主公,公孙瓒这次亲自率领两万军队过去,可不容易对付哦。”

“放心,两万军队,简直就是找死,有田丰跟云长在,他们难以成事。”

既然早就设想过公孙瓒有袭击辽东的可能,章鸣他们自然很早就做了准备。

“主公,我们不做点什么?”

“不太想打仗,一打就要损耗兵力,不过打打公孙瓒也好,又能让他割让土地了。”

公孙瓒并不知道他的计划已经被知晓。

他们夜里出发,一路潜行,白天就躲了起来。

为了隐蔽,他们甚至一部分人伪装成章鸣的军队。

一路向西,经过昌黎郡的时候并没有被发现。

终于,公孙瓒他们到了距离辽东不远处的地方,奔袭过去,两个小时就能到达。

“大哥,我们白天猛攻过去,怕章鸣的军队无法反应吧。”公孙越说道。

“不,这里距离太近了,到时候他们一定有足够的时间反应,关闭城门,不过他们守军不多,又有内应,完全能打下来。”公孙瓒说道。

他们一路过来,此时已经到了最后时间。

等待,并不漫长。

公孙瓒已经准备好。

天亮了,襄平城还是那样,照常开门。

百姓进进出出,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突然,城门紧闭,城内的军队开始调动。

原来公孙瓒出来了。

此时的襄平城,分内城跟外城,外城是扩建而来的。

城门周围,数百米范围内是没有居民的,倒是有很多的建筑。

这些建筑的风格比较奇怪,一部分是军营。

立刻,城门四周的人全部被清空。

但是奇怪的是,此时内城的城门并没有关闭,百姓依然可以正常进出,只是必须走专门的通道,已经无法通向外城的城门。

突然,整座城池被戒严,这让辽东的百姓很不适应,他们已经适应了这种安定平和的生活。

公孙瓒大军突然到了城外。

“城上可是田丰田大人?”

在城外,公孙瓒喊道。

“正是在下,公孙太守来这里所谓何事?”

“哈哈,田大人,敬你是个人才,是冀州名士,快将城门打开,倒是能留你一命。”

“要城池,尽管来取。”说完,田丰转身走了。

公孙瓒大怒,这田丰说话,怎么跟章鸣一个风格。

“大哥,城内守军不多,我们强攻便是。”公孙越说道。

“好,立刻开始猛攻,半天之内,拿下城池。”

公孙瓒发动猛攻,围三缺一。

但是这城墙是章鸣新建的,异常的坚固,城墙也高。

猛攻两小时,纹丝不动,倒是他们的人马损失不小。

“大哥,不如到了晚上,等城里的人里应外合?”

公孙瓒点点头,现在他们也只有寄希望于晚上的内应。

当公孙瓒开始攻击的时候,城内的行动也开始了。

首先,内城的街道虽然没有戒严,却也多了许多巡逻的队伍。

接着便是一支支军队包围了公孙瓒安排来的人。

一千人,基本被包围。

包围了他们之后,也不着急攻打,而是慢慢劝降。

他们这些人分散在七个地方,被大军包围,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,只好头像。

田丰在城门下的一个指挥所里面呆着,有士兵来报。

“田大人,混进城内的探子已经全部控制住,已经审问出他们约定动手的时间。”

“可有暗号?”

“成事之后,打开城门,并且举火画三圈为号。”

田丰挥手让士兵离开,而他则闭上眼睛。

田丰在思考每个环节。

时间慢慢而过,公孙瓒他们一直在做准备,晚上的时候准备猛攻。

“大哥,城内守军并不多,就算没有内应,也守不住两天,我们攻破辽东,章鸣就成了丧家之犬了。”

公孙瓒点点头说道:“除掉这个心腹之患,我们就能轻松很多,至少辽西不用布置那么多兵马了。”

两人很高兴。

时间刚刚入夜,公孙瓒他们又开始摆出攻击姿势。

公孙瓒在城下搦战,但是城内却没有半点反应。

“大哥,章鸣的大将都离开了辽东,他们哪里还有大将可以跟我们对抗。”